林清清见南枝吓得脸色都变了,心知从她这里确实问不出更多,便也不再为难她,只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我明白了,不为难你。”
她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巍峨的晋阳城城门尚且不见踪影,官道两旁林木葱郁,距离进城显然还有一段路程。她目光落在前方那个挺拔的骑马背影上,心念微动。
“司离。”她扬声唤道,声音清越。
司离闻声勒住缰绳,放缓速度,回头望来。
林清清对他勾了勾手指,眉眼间带着一丝难得的狡黠的灵动:“骑马累了吧?不如过来同乘,我……有事问你。”她自然不会在众人面前直言想打听他母妃之事。
以司离的耳力,方才马车内的低声交谈,他早已听得一清二楚。他深知林清清的敏锐,也知她此刻想问什么。关于母妃,他本就有意寻个合适的时机告知于她,此刻她主动问起,正好。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调转马头来到马车旁,利落地翻身下马,随即不等林清清反应,便伸手将她从马车里轻轻抱了出来,稳稳地安置在自己身前的马鞍上。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亲昵。
“都退开些。”他淡淡吩咐了一句,周围的侍卫和暗卫立刻默契地散开,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骏马重新迈开步子,速度却比之前缓了许多,踏着悠闲的步子,在林荫道上不紧不慢地前行。
司离一手控缰,一手自然地环住林清清的腰肢,将她圈在怀中安全的位置。
他低头,下巴几乎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叙述往事的悠远:
“你想问的,是我母妃的事吧。”
林清清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轻轻“嗯”了一声。
司离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整理思绪,随后才缓缓开口:“当年,先帝赐婚,我父王不得不娶了我母妃。白姨娘……是他年少时便相识的青梅。”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林清清能感受到他胸膛微微的起伏。
“父王不敢抗旨,心中却对拆散他与白姨娘的这桩婚事存了芥蒂,连带着,对母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