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司离!你包庇要犯!她是我林淮安的嫡长女林清清!她身上流着我的血!你既判我满门抄斩,她也该死!她也该一同问斩!你堂堂世子,莫非也要徇私枉法,包庇自己身边的人吗?”
这石破天惊的指控让满堂皆惊!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林清清身上,充斥着震惊、探究与难以置信。
司离面色骤然冰寒,眼中杀机毕露,刚要开口……
却见林清清缓缓站起身,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只有一片冰冷的讥诮。
她甚至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衙役重新死死按在地上的、仍在疯狂挣扎嘶吼的林淮安。
“林大人怕是得了失心疯,开始胡言乱语了。”她的声音清晰冷静,回荡在寂静的大堂里,“你的女儿?”
林清清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户籍文牒,轻轻一抖,展现在众人面前,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她“林清清”的名字,而亲属关系一栏,赫然标注着“父母双亡,孤女”!
她拿着那本文籍,甚至用冰冷的纸张边缘轻轻拍打着林淮安因激动而扭曲的脸颊,动作极尽羞辱。
“看清楚了,林大人。我,林清清,父母早亡,乃一无根无萍的孤女。至于您那位金尊玉贵的嫡小姐……”她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淬毒的冰针,狠狠扎入林淮安耳中,“不是早被您这位好父亲,包庇着你那唯一的亲女儿,将人送去矿山磋磨至死了吗?嗯?”
“您如今是要找一个死人来给您陪葬吗?”
她直起身,语气骤然拔高,带着彻骨的寒意。
最后那句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林淮安心口!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疯狂的神色凝固在脸上,只剩下巨大的空洞和难以置信。
林清清却并未放过他,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最后的审判:“林淮安,午夜梦回之时,你可曾后悔过?可曾后悔那般对待王氏?后悔将她一片真心践踏泥沼,后悔将她留给女儿的产业挥霍殆尽,更后悔……将她唯一的骨血,推入那万劫不复之地?”
“她或许直到死,都在相信你能回头!”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淮安怔怔地看着她,看着那张与亡妻如此相似、却布满寒霜的脸,脑海中闪过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