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门前的人群拉出长长的影子。 排队候诊的人不见减少,反而愈聚愈多。 林清清揉了揉微酸的手腕,看了眼天色,心下决定写完手中这最后一张方子便收摊。 她笔尖还未停下,忽听“铛”的一声脆响,一锭足量的雪花银竟被径直丢到了她正在书写的方子之上,差点砸翻了旁边的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