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这不是应允儿女私情,而是认可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一份并肩的契约。 林清清抬起眼,目光与司离相接,那里面的清冷未减,却多了一丝罕见的、近乎锐利的欣赏。 “既如此,”她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撼动人心的话语从未发生,“当务之急,是解你身上之毒,稳住你的伤势。” 她说着,转身走向一旁放着药箱的桌案,脚步镇定,仿佛刚才只是敲定了一项至关重要的战略部署。 这便是在明确划下界限。 此刻,他是病人,她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