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霞赶紧去拉他的手:“你这是干啥啊?孩子生病了,你打自己干啥?”
傅保家这才说:“孩子生病都怪我啊。”
原来傅保家早上吃完早饭后,进孩子们的房间陪孩子们玩儿来着。
孩子们玩儿累了就睡了。
他看孩子们玩出一身汗,便开了窗户。
外面的冷风吹进来了,孩子可不就生病了嘛。
刘春霞一听,伸出手指指着他:“你说你,我说你什么好。孩子们睡着的时候,我就说别开窗别开窗,你就是不听!”
她还想上手打傅保家呢,正好到医院了。
傅道昭下了车,直接到后座接了平平就冲进医院。
江舒宁扶着刘春霞赶紧追上。
傅保家悔恨得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惊慌失措腿脚都慢了。
好在平平来医院很及时,医生给开了药,从孩子脚背上打了吊瓶。
随着一瓶药打完,孩子的烧也退了。
医生叮嘱道:“孩子小,身体弱,就算没有得过大病的孩子也容易生病。你们回家,一定要好好照顾孩子。这天气温又容易起伏,可得上心。”
傅保家在后面一个劲的感谢医生:“好的医生,我记住了。”
他到底是老人,跟孩子的体感不太一样,认知也有误差。
自己觉得孩子热了冷了,跟实际都有可能不一样。
好在孩子没事了,等他们回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一到家,舟舟和顾悠都围了上来,问平平情况怎么样了。
江舒宁说:“没事了退烧了。以后你们开窗开门都要注意,别冻着了。包括舟舟还有悠悠,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医生可说了,这个季节容易生病。”
她一直念叨着,想了想,觉得还不行,转身又进了厨房。
给大伙儿煮一锅姜汤驱驱寒才行。
傅道昭也放下了心。
这过日子就是这样,风吹雨打,总有各种事情发生。
这不,平平和舟舟的事情刚解决,傅道昭那边又忙起来了。
这边江舒宁也出了点问题。
制药厂里出现了一些流言蜚语,说江舒宁是资本家,活儿都是工人干的,钱都是她挣的。
一个在军区忙活,一个在制药厂里应对各种情况,两人早出晚归的,回到家吃了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两人醒着碰不上面,睡着了又没法说话,这样的结果便是两人有一段时间没有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