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道昭本来也没想让江舒宁一个人,便跟上了。
水煎蛋嘛,用小煤炉就行,傅道昭烧上一个煤球,看江舒宁煮蛋。
冷不丁的说道:“舒宁,我今天可开心了。”
江舒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问道:“那是今天开心,还是平平安安他们俩出生那天开心?”
傅道昭笑了一下,说道:“这怎么能一样。你生平平安安那天,我虽然开心,但是更多的是担心你,你都不知道,那天你可是把我吓坏了。”
如果人生能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让江舒宁生产得那么凶险。
如果是孩子出生那天,他宁愿没有这两个孩子,也不想让江舒宁受苦。
可现在已经跟孩子们相处了这么多天了,他作为爸爸的情感也越来越浓厚,他又不舍得失去这两个江舒宁几乎用命换来的孩子。
不管怎么样,他永远都不会忘了这两天的。
看着认真煮水煎蛋的江舒宁,他问道:“你呢,你今天开心吗?”
江舒宁将手里的勺子放下,小锅的盖子盖上,将鬓角的头发撩上去,说道:“你今天开心,我就开心了啊。”
这说明,傅道昭今天还是很开心的,职位晋升了不说,有妻有子,也有长辈,家人们都见证了自己的光荣时刻,还有什么能比这天更好的?
他们是开心了,可是很快顾悠就不太开心了。
顾悠那个外婆家的亲戚来穗城见他了。
这人光是穿着打扮,就跟穗城的人有不小的区别,西装、繁琐的领花、皮鞋,手上还拿着一根手杖,如果不是长着一张黄种人的脸,说他是外国人也有人相信。
江舒宁把人迎进门的时候,略有些狼狈,因为他自己抬着一口樟木大箱子。
江舒宁赶紧让人帮忙,将箱子搬进家门,上楼喊顾悠下楼。
等顾悠下来了,说道:“这就是顾悠了,悠悠,这位是你外婆那边的亲人,你叫他……”
“表舅舅,叫我表舅舅就行。我叫陈宝平。”
男人带着一副圆框眼镜,不用抬着箱子略显儒雅。
顾悠懂事上前,喊了一声:“表舅舅。”
“乖。”
陈宝平抬手,摸了摸顾悠的脸,感慨道:“你跟你外婆,很像。”
顾悠手上有他们一家人的黑白照片,他知道自己跟外婆长得像。
实际上,他妈妈祁年跟他外婆长得更像。
别人都说女儿像爸爸,可祁年像是个例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