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道昭累得趴在床上,连饭都不想吃,特意叮嘱刘春霞别来喊他吃饭,等他休息够了,自己会吃的。
江舒宁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傅道昭已经睡着了。
但是是趴在床上的,腰都红了。
她去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轻轻覆盖在傅道昭的腰上,双手按在毛巾上,用力揉按。
这一用力,傅道昭哼出了声。
腰部那酥爽的感觉,让他的酸痛立刻消散了不少。
不过他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反手摸在江舒宁的手上,说:“你也累了,怎么不休息休息?”
“我哪有你累啊。”
江舒宁真没觉得自己累到了,她这几天该吃吃该睡睡,也没干什么活,最多就是给辛苦的这些人送饭,然后就是跟着烘好的药材回制药厂,盯了一下工人干活。
其余的事情,全都是傅道昭带人在做。
她拿开傅道昭的手,继续给他按压腰部。
看傅道昭舒服的再次闭上眼睛,小声问道:“你睡了?”
“没有,你说你的,我在听。”
傅道昭确实没有马上睡着,他还在享受呢。
既然如此,江舒宁说道:“以后,你别这么累帮我干活儿好吗?你看看上次制药缺人手,这次烘干金银花,你都跟拼了命一样干活。别人我可以给奖金,你们那边的战友我可以给他们送点礼,你我怎么弄?要是把你累坏了,我可亏死了。”
傅道昭将脸蒙在枕头上闷笑了两声:“我累不坏的,而且,我这不是心疼你吗?你一个人要管两家厂,服装厂效益差了,你还得给工人们找出路。制药厂新办的,哪哪儿都是问题。你还心疼你太累了呢。”
他转过身,将腰上的毛巾拿下来放到床头柜上,抓住江舒宁的手。
这手,都粗糙了,中指的指关节上都起了茧,边缘锋利的傅道昭觉得都能划伤自己。
没办法,这关节起茧,是抓笔抓的。
江舒宁写字多,每天都趴在桌上写方案写材料写项目。
灵舒公司的办公室里,有三分之一都是她写过的纸。
“舒宁,我会负责你们的生活的,你还有孩子们,还有这个家的开销,我的津贴补助,是可以的。”
他都是师长了,这工资早就过百。
但是他不知道,江舒宁给老乔还有吴嫂,包括后面来的小崔妈妈,工资都不少,三个人加起来比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