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这么维护他们,结果他们就是这么回报村里的。
叹口气,顾族长的拐杖在地上重重捶了一下,转身走了。
江舒宁看顾田根和尤花两人闹了个没脸,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村民们全都认清了这两人的面目,拍拍顾悠的肩膀,带着他走了。
跟他们耗时间,不如赶紧去找证据。
车开到半路上,顾悠突然说:“江姨,咱们回我家去找陈奶奶。”
“嗯?你想到什么了?”
江舒宁没有拒绝,直接让司机改变目的地。
顾悠点头道:“我想起来了,当年我妈妈大出血后,好不容易救回来,但是身子变差了,尤花曾经送了不少的草药,说是能补气血的,但是我妈吃了后,总说没力气。这些陈奶奶应该知道,我们去找陈奶奶证实。”
他原本是没有想起来的,是离开顾田根家的时候,在他们家院子墙角发现了一堆草药。
乡下人经常自己采点常见的野菜草药是很寻常的事儿,他才想起来。
等到了陈奶奶家,提醒了一下后,陈奶奶还真想起来这件事儿。
“那草药被剪的碎碎的,我们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你妈妈说,身子总是没有力气,本来想要喝点草药好好养养,结果身子更差了。”
“那草药是哪儿来的,您还记得吗?”
江舒宁提醒了一下:“像您和顾悠家这样,住在县城,不好采草药吧。”
“那可不,小年不是跟那两老夫妻走的近了?那女的,听说小年是这情况,主动送了药,说他们在乡下,弄草药方便。这不,小年才有草药吃的。”
好样的,这消息便落实了,新的证据有了。
等回到家,傅道昭那边的追查也有了结果。
他们没有翻遍顾家村和附近的村落,便找到了制毒的大夫。
那是个老大夫,跟家里学的制毒手段,说制毒是为了防从山里出来的野兽,一般只有猎人会跟他们买毒药。
除了猎人,就是尤花了,尤花从猎人那里得知老大夫制毒卖毒,她就去打听购买了。
后来用毒老鼠的借口要买毒药,老大夫怕卖多了出事,每次只敢卖他们一指甲盖的毒药,但是尤花陆陆续续买了好几年。
另外还有供销社里保存的台账,也找出了当年尤花买老鼠药的账目。
这下他们两人投毒害死人的证据确凿了,傅道昭将证据交给公安,公安核实后立刻抓人。
这会顾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