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道昭慌乱地把这两天的事情告诉老大夫,问道:“怎么样,我媳妇有事儿吗?”
一边把脉一边唉声叹气。
傅道昭那边孩子还没找到呢,这边江舒宁又出事了,也急了,说道:“你别光叹气啊,我媳妇到底怎么了。”
老大夫摇摇头道:“你媳妇这身体亏损的太严重了,这两天你们碰到的事情又多,她这压力大情绪也不好,这急火攻心,可不就晕了吗?”
“那,那我怎么才能让她醒过来?”
傅道昭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
老大夫抬眼看他,问道:“她今天到现在是不是还没吃饭?”
傅道昭点点头,可不是没吃饭嘛,他也没吃呢。
老大夫送来把脉的手,指了指桌上的热水瓶和杯子:“你给你媳妇喂点水喝,我给她扎几针。一会儿等她醒了,你再给她弄点吃的。”
傅道昭忙点头,转身去倒水。
热水瓶里的水是温的,正好入口。
傅道昭将江舒宁半扶起来,将水小心翼翼地喂进江舒宁的嘴里。
老大夫拿了细长的针,点了蜡烛,在火上烤了烤,然后掐住江舒宁的手,看准穴位便刺了下去。
等刺了三根针后,老大夫拧了拧针,等了几秒钟便将针拔了出来。
傅道昭担心地问:“这就行了吗?要不要再扎几根?”
老大夫低头说道:“咋的?你要把你媳妇扎成刺猬啊?这就行了,等会儿就醒。拿,这里俩鸡蛋,等你媳妇醒了给她吃。”
傅道昭点了点头,忙从口袋里掏出钱票递给老大夫。
老大夫皱眉道:“不用这么多,给个五毛钱就行。鸡蛋一毛一个,看诊两毛,针灸一毛钱。”
他从傅道昭的手上,抽出五毛钱,转身出了房间。
十几秒后,江舒宁睁开了眼睛,她醒了。
傅道昭心里敬佩老大夫,将钱都放在了桌上。
将江舒宁扶起来问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江舒宁皱眉问道:“舟舟呢,找到舟舟了吗?嘶——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里?”
她有点头疼,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了。
看着陌生的环境,她差点以为自己又要重来一世,好在面前是熟悉的人。
傅道昭说:“你急晕了,这是村子里一个老大夫家,刚给你喂了水扎了针。舟舟还在找,你别心急,部队的人也已经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