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仓库,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从排气窗透进来的光能让傅道昭看到里面堆了一些破烂箱子。
隐隐的,有几个箱子上面还反光来着。
傅道昭又往里走了几步,还没有看清楚情况,突然听到身后那扇破门的声音。
有人把门关上了,他赶紧转身往门外跑,却已经来不及了,门不仅关上了,还被人上了锁。
“谁,外面是谁!快把门打开!”
傅道昭知道自己肯定是落入陷阱了,冲外面喊了好几声,可门没有被打开。
反而有个陌生的男子声音,在外面喊道:“傅师长,黄淑荣说,您就在里面待着吧,是生是死,得看您自己了。您夫人那边是生是死,就看黄淑荣了。”
傅道昭的心里一紧,不停安抚自己:江舒宁那边有人,肯定不会出事的。
他上前,不管那门已经生锈,哐哐砸门道:“快开门,你赶紧给我开门。你是黄淑荣的帮凶,非法囚禁,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外面的男人大笑了几声,说道:“有人知道,那是犯法,没人知道那你就是自己该死!”
随后,一个被点燃了的火把被人从排气窗扔了进来。
火把刚落地,扑拉一下便起了大火。
傅道昭知道了,那些箱子上反光的是油。
黄淑荣安排了人,在仓库里倒了油,然后把他锁进仓库里,是想要烧死他!
仓库的排气窗太高,想要出去,还是得从门走,于是傅道昭再次对着门喊了几声。
可只是几声后便被浓浓黑烟呛得没法说话。
周遭的火热,让他感觉到熟悉的烧伤疼痛。
外面出现脚步声,那人跑走了,傅道昭彻底没法开门了。
医院这边,江舒宁完全不知道傅道昭去哪儿了,她坐在床边逗孩子呢,时不时跟刘春霞聊两句。
“大伯母,你说这俩孩子,怎么不哭呢?该不会是哑巴吧。”
从她清醒过来后,就没有怎么听见孩子哭。
有时候看着孩子,那孩子也只是瞪着大眼睛看她,偶尔裂开嘴笑,也是不出声的。
刘春霞呵斥道:“胡说!这里俩孩子只是不爱哭,哭的时候嗓门大着呢。你都不知道,你没醒的时候,他们动不动就哭,我就纳闷了,我没给他们饿着,尿戒子换的也勤快,怎么还老哭啊。我就把他们抱到你身边躺着。诶,他们不哭了。”
“这么神奇吗?”
江舒宁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