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霞一向如此,每天晚上都问江舒宁第二天想吃什么,她就算不会,也会去问人学会,第二天江舒宁准能看到自己想吃的。
傅道昭将他们三人送到楼下就回来了,傅保家有车,刘春霞和舟舟今晚不用傅道昭给送到家了。
因此傅道昭回到病房比之前早了。
傅道昭帮江舒宁洗脸洗脚,让江舒宁先睡,自己坐在床边,看着外面的月光看了许久。
久到江舒宁起夜,还能看到傅道昭坐在那儿,跟个木头人似的。
但是江舒宁一有动静,他又能马上过来,扶着她起夜。
然后再将她扶回床上。
江舒宁看他依旧不躺下来拍了拍床沿,说道:“别想那么多了,想的再多也改变不了现状。不如好好睡觉,等睡醒了,说不定会有新的情况呢。”
男的就是容易想的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
江舒宁很喜欢傅道昭这种责任心的,但是她也会担心傅道昭太累了。
别说傅道昭了,她光是想想都累。
可傅道昭还是摇了摇头:“这床小,我怕挤着你。”
江舒宁看了眼病床。
单人间的病床比其他房间的都大点,虽然只有一米二的宽度,但躺下他们两个没有问题。
可能唯一的问题就是两个孩子,得给两个孩子留出地方。
可江舒宁还是拍了拍床说:“这床大着呢,你不能在那儿坐一夜吧。再说,咱们之前不是这么睡的吗?”
傅道昭只好躺到江舒宁身边,从她的背后搂住她。
他的大手,将江舒宁的手包在了里面。
热乎乎的,即使在深冬的夜晚,也感受不到寒冷。
怀里的江舒宁睡的很香,可傅道昭久久不能入睡。
他的大脑里充斥着当初在盟市发生的事情。
他不想江舒宁再次受到伤害,但是江舒宁说的对,现在想又有什么用呢。
天蒙蒙亮,傅道昭才惊觉自己已经想了一夜了,再不睡明天就照顾不好江舒宁了,他才眯上了眼睛,小睡一会儿。
没过两天,顾悠来医院看江舒宁了。
他每个月都会往家里打电话。
每次都打到别墅苑,吴嫂接了后喊舟舟过去回电话。
这次也是跟舟舟通电话,才知道江舒宁住院了。
这不,刚知道就匆匆赶了过来。
江舒宁看到顾悠来医院的时候还好奇呢:“你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