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来说,一个职工哪有讨好一个大领导重要。
于是他们一个个保证对徐梅进行处罚,要将她停职检查,傅道昭这才满意地回家。
等他到家的时候,江舒宁已经把舟舟的门喊开了,正搂着舟舟哄呢。
江舒宁这次真的花了浑身解数,站在门外没停过说话。
“舟舟,你是妈妈de女儿,难道有什么小秘密不能让妈妈知道吗?”
“舟舟,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妈妈说,妈妈帮你找回公道。”
“妈妈de宝贝女儿,妈妈都累了,你开门吧。”
刘春霞也配合喊道:“舟舟,你妈妈可一直站在门口等你开门,她现在站不了很久,站久了伤身体的。”
她们说什么都没有用,唯有一句江舒宁不能久站,久站伤身,舟舟才开了门。
不过开门后的舟舟,依旧在猛烈的抽泣,那眼泪水就跟不要钱的水龙头一样,哗哗往外流,可把江舒宁和刘春霞心疼坏了。
江舒宁赶紧抱起舟舟,坐到圈椅里,直接拿自己的袖子给舟舟擦眼泪。
然后拍着背安抚:“舟舟,你怎么哭成这样了,有什么大事值得你这么哭啊。你跟妈妈说,有什么问题,妈妈都能帮你想到解决办法,陪你一起解决。”
舟舟哭了大半天了,也累了,等哭声停下来后,才抽抽着问道:“妈妈,我是你亲生的吗?有人说,我是你捡来的,你看我跟你长得都不像。”
江舒宁没想到有人会说这个,她皱着眉头,心里对这个乱说话的人可是气急了。
不过看到舟舟,还是耐心解释道:“你怎么跟妈妈不像了,怎么就不是妈妈亲生的了?妈妈告诉过你,你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就跟现在妈妈肚子里的一样。
“你在妈妈de 肚子里住了十个月呢,这十个月里,我们是用一根脐带连着的,妈妈去哪儿都带着你。就算你出生了,妈妈也一直带着你,没有离开过你不是吗?”
舟舟回想了一下,提出了一个不是。
“你之前有一次去京市找爸爸的时候就没有带着我。还有去盟市的时候,也没有带着我,是爷爷奶奶送我去的。”
江舒宁没想到舟舟记得这么清楚,什么时候提到不好,这会儿想起来了。
尴尬地笑了两声后,解释道:“这两次,你不是知道的嘛。妈妈是有要紧事才去的,带着你不太好行动。你看,妈妈没有骗过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