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媳妇运气不好,刚嫁过来,公婆就没了。
生了顾悠后因为没有人帮着坐月子,一个人月子里还得照顾顾明和顾悠,人累病了,生生熬到顾悠三岁,才因为重病去世。
顾悠妈妈没了,顾明和顾悠双双被人拐走,这一家子东分西散。
而顾晨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弟弟就在隔壁县。
要不是顾悠有记忆,肯定也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更不是知道妈妈埋在哪里。
每次想到这里,顾悠都会怨恨自己,为什么他身子那么小,没有办法给妈妈帮忙。
就算尽了这副身体最大的力气,也只能帮忙端茶递水,没办法带妈妈去看病。
如今跪在妈妈坟前,他除了跟妈妈说,他现在的生活,跟上辈子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之外,没有别的怨言。
剩下的,就是找机会,找回爸爸了。
不过要想找回爸爸,将自己的路子走好,他还得做点别的。
顾悠收起自己的心思,看了一眼江舒宁,只能在心里暗暗道歉,他还得再利用一下江舒宁。
江舒宁烧完纸钱,挑开灰烬,确定没有任何重燃的可能了,牵起顾悠的手带他回宾馆。
宾馆里,舟舟在床上摊成一片,听见江舒宁回来都没能爬起来。
只是将脑袋转向江舒宁道:“妈妈,你们回来了。”
江舒宁让顾悠先去洗手洗脸,将单肩包放下,问傅道昭:“舟舟这是怎么了?累得爬不起来了吗?”
傅道昭笑道:“我给她来了一场军人迁徙式的逛街,今天估计走了得有十几公里,确实是累了。”
他拧了毛巾给顾悠擦手,又重新投了毛巾递给江舒宁。
江舒宁接过毛巾,顺手捶了他的肩膀一下。
“舟舟怎么能跟你走这么多路呢,她的脚怎么受得了啊!”
别说舟舟受不了,她也受不了啊。
可能是在办公室里坐的时间长了,让江舒宁一次走上五公里,她都会觉得脚酸走不动。
傅道昭还有借口呢:“那不是想着锻炼锻炼嘛。别的不说,贵省这里的风景是真不错,我给舟舟拍了不少照片,回头洗了给你看。”
“这是你这次唯一做对的事情!”
江舒宁没好气地把用过的毛巾扔回给傅道昭,转身倒了滚烫的热水,端了水盆来到舟舟边上,将她的鞋脱了,给她泡脚。
温度有些高的水,烫的舟舟立刻缩回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