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个没有问题吧?”
清洁工将纸重新叠好。
江舒宁点头道:“是没有问题。这个能给我吗?”
有了这个,她就能去找黄淑荣算账了。
可清洁工不太愿意,她手上就只有这么一个证据了,没有了这个,她还怎么在关键时刻保命?
不过,也不是不能给:“就这么给你肯定不行,没了这个,万一谁扯到我这,我没办法洗清嫌疑。”
黄淑荣推江舒宁那天早上,她虽然是目击者,可只有她和黄淑荣,万一黄淑荣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她没了这张纸可说不清楚。
江舒宁明白了,还是要钱。
于是,除了那八百块,又拿了五百块出来。
“这些钱,够你搬出盟市了。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
清洁工一手给纸条一手拿钱,喜滋滋的开始数钱。
江舒宁叮嘱道:“你最好,现在就离开,带着家人马上走,要不然被人找上门,你可就跑不了了。”
清洁工猛点头。
随即,江舒宁离开了。
回到医院的时候,傅道昭已经不在医院了,问过护士才知道,傅道昭出院了。
她又匆匆往萧玉梅家赶,傅保家和刘春霞现在都住在萧玉梅家,他肯定是去萧玉梅家了。
却说傅道昭回了病房后,便找了医生询问是否能出院。
医生虽然诧异他着急出院,不过检查后给了肯定答案:他的记忆已经恢复,身上的伤也在恢复期。
只要准时换药,到时间了来拆线,就没有问题。
因此傅道昭便收拾了行李,直接来了萧玉梅家。
刚进她家,傅道昭便看到了舟舟。
上次傅道昭看到舟舟的时候,他还没有恢复记忆呢,再次看到舟舟,他丢下了行李,对着舟舟张开双臂:“舟舟,爸爸都想你了。”
舟舟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扑进他的怀里,而是抓着刘春霞的手不说话。
她虽小,可还记得,傅道昭之前对江舒宁冷漠的样子。
刘春霞拍了拍她的手问:“怎么了,是不是因为爸爸上次说妈妈了,你还替妈妈生气?”
舟舟点了点头,妈妈没说原谅,她才不要原谅呢。
傅道昭赶紧蹲下身子,解释道:“我错了,我上次还没有恢复记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