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医院,刘春霞已经指着傅道昭破口大骂了。
“你有点男人的样子吗?舒宁凭什么那么辛苦给你煲汤,还不是心疼你?下药用得着煲汤吗?随便拿杯水给你喝了不就成了?你小子,不懂得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还浪费了舒宁的一片心意,你真是白得了舒宁这样的好女人啊。”
连傅保家也叹气道:“这次,真的是你错了。”
虽然他只是面前接纳了江舒宁,可他知道,江舒宁是绝对不会做出下药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傅道昭板着脸任两人指着他谴责,这个样子,让刘春霞更生气更为江舒宁心疼。
她骂了几句骂不动了,想起江舒宁就心疼,带着点哭腔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记得舒宁是怎么苦过来的吗?”
傅道昭当然是不记得的,于是刘春霞开始絮絮叨叨,念叨江舒宁小时候长辈去世,嫁人后又被丈夫背叛,带着女儿在京市打拼,去了穗城又是如何一个人把那么大一家公司给撑起来的。
这些事情,傅道昭从江舒宁那里听过,不过都是跟他有关的版本,没有刘春霞他还真不知道江舒宁曾经这么辛苦。
江舒宁跟舟舟站在了病房门口没有进去,她以为这些事情都过去了,这会儿听见刘春霞的念叨,她才知道,这些事情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印记。
舟舟摇晃了下江舒宁的手,问道:“妈妈,你以前都这么辛苦的吗?”
她年纪小,不太能记事,加上江舒宁的刻意保护,她那会儿又没有开智,因此记忆里都是美好。
即使是现在,江舒宁也不愿意打破舟舟印象中的曾经过往。
便蹲下身问道:“以前的事情,你有不开心的吗?”
舟舟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没有,除了小朋友们说我没有爸爸外,没有不开心的事情。”
她三四岁的时候,她爸宋钊景就已经来京市了,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因此舟舟的小伙伴们见不到宋钊景,就说她没有爸爸。
要不然,舟舟刚见到傅道昭后就不会一心一意想让他做自己爸爸了。
江舒宁知道这个情况,说道:“对啊,你出了这件事情,其他的都很美好。那妈妈为什么要跟你说令人难过的事情呢?”
舟舟听着,红了眼眶:“那妈妈岂不是很辛苦?”
江舒宁摇头道:“那也不能让你跟着辛苦。”
“那现在呢,现在的爸爸,是不是欺负你了,还是伤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