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道昭，我真想替舒宁，刨开你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怎么能偏成这样。”
顾晨的一句句话，像一根根针刺中傅道昭的大脑。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却又有点模糊。
顾晨还没完呢，还想继续说。
只是江舒宁看着傅道昭表情毫无变化，只以为他对她真的没有感情了，伤心阻止道：“好了，别说了，说的再多都没有。”
如果只是说这些就有用的话，早就起作用了。
这段时间，她说的不都是这些话吗？
傅道昭抬手抵着太阳穴，喊道：“说！你让他说！”
顾晨原本还心疼江舒宁，看她难过打算就此结束呢，既然傅道昭要他说，那他就继续说呗。
他从两人那里知道的过往不少呢。
“你是不是忘了，舒宁拒绝你，去往穗城后，你在京市那叫一个昏天暗地地酗酒啊，喝的人都快废了。要不是舒宁心软，回了京市照顾你安抚你，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儿？你早就该被部队开除了。
现在哦你觉得舒宁不值得了？不要她了？我告诉你，你别后悔，你前脚不要舒宁，后脚我就带她回家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