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住院部尚且如此,更别说繁忙的急诊部门了。
她那一肚子的牢骚还没说完呢,让傅道昭一打岔,她心里憋的难受。
眼睛一转,想到今天倒霉的经历,她再次挑拨道:“道昭,你说,那个江舒宁今天是不是针对我啊。我后来想了想,今天我弄错药,就是不小心被绊倒导致的。肯定是她,她这么坏心眼,道昭你怎么不为我做主?”
她的嘴一噘,拉着傅道昭的胳膊晃了晃,傅道昭只觉得自己背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个问题,他是问了江舒宁的,后来想想也是,自己吃错药的时候,黄淑荣可没有被绊倒。
所以,这事儿还不能去怪江舒宁,只能怪黄淑荣学艺不精。
不过傅道昭并没有指责黄淑荣,而是听她说起江舒宁,心里开始惦记自己失去的那部分记忆。
他记忆中的江舒宁,到底是什么样的?
是黄淑荣说的那样吗?
他抬眼看向黄淑荣,眉心微皱。
黄淑荣跟他对上视线,有些不好意思了,扭捏地抓住自己的麻花辫道:“你怎么这样看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她脸颊微微泛红,跟开春了一样。
傅道昭眉头紧了一下,想了下问道:“你之前说,江舒宁通过了不少手段,从别人那里把我抢走的。那我之前对她是什么态度?如果真的跟你说的一样,那我大伯大伯母为什么会为她说话?”
今天江舒宁说到态度了,他想了下,确实跟江舒宁说的一样。
如果江舒宁会些手段,那他的态度前后转变,肯定有人会说的。
大伯大伯母是说了,可他们是亲人。
但问题也在这里,以他对大伯大伯母的了解,他们绝对不会认可一个会耍手段的女人,特别还是个离过婚的女人。
别看大伯职位不低,他的思想还是个老古董呢,没有催傅道昭结婚生子都算开放了,许可他娶个生过孩子离过婚的女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黄淑荣对两人过去那些事情,都是看报纸、道听途说、打探来的,怎么知道傅道昭对江舒宁是什么态度。
她被傅道昭问的心里都虚了,揪着麻花辫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劲,指关节都泛白了。
“你、你对江舒宁……你对她那是没话说,她多有心机的一个人啊,用计谋哄你大伯大伯母,那都不用说,你自然对她好的不得了。不过那是你以前没有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