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有忽略,黄淑荣哐当一下,连药丸都打散了。
对,就是那一下,药丸都被混在一起了,所以她才会送错药。
想着,傅道昭确定地点了点头。
江舒宁看了眼床脚又看了眼傅道昭,气笑道:“就她干活那样子,用的着我做什么手脚吗?而且你是不是忘了,在那之前,她先给你送的药丸,难道这也是我让她送错的?”
她不否认,那床歪了确实跟她有点关系,可她只是进行了打扫,扫了床底后没有及时将病床归位罢了。
傅道昭不知道是不是仍旧有些大脑受损,因此江舒宁说的话让他有些稍微没有反应过来,等了好半天才有些懊恼。
他怎么就把这事儿忘了呢。
江舒宁看他有些懊恼又有些迷茫的样子,叹了口气。
拉着他坐下,然后耐心解释:“我知道,你现在不太能接受我,所以对我有所怀疑。可不管在谁的眼里,我们都是未婚夫妻。私下你可以不认可我的话、反驳我、跟我吵架,那是我们俩人的事情,可在外面,你这么做不仅是让我没面子,也丢你自己的脸。”
“没有……没有这么严重吧。”
傅道昭微微皱眉,这怎么就上升到没面子的程度了?
“怎么没有那么严重?你尽可以去问问,你的同事领导,包括大伯大伯母,以前在别人眼中你对我的态度是什么样的。我说的话不信,别人说的总能信吧。你的态度天差地别,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
江舒宁双眼直视傅道昭,看得他不敢回应,只是把头偏向一边。
别人怎么想?他还从来没有在意过。
显然,江舒宁好像也想到了。
如果傅道昭是个在乎别人看法的人,那他也不会不顾傅保家的反对跟江舒宁在一起了。
京市穗城的舆论,都能把他给淹死。
江舒宁再次叹气道:“你好好想想吧,该留的面子,要留的。要不然,我怕你恢复记忆后会后悔。今天就这样,明天我再来看那你。”
她想说的都说了,不想说的,说了也不会听,何必说那么多呢。
江舒宁收拾了一下小包,将包挎在肩上离开了,独留傅道昭一个人在那发呆。
双眼无神,没有聚焦落点,可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黄淑荣说的江舒宁和今天的江舒宁重合。
黄淑荣,欺骗了他多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