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看他身子打晃,忙伸了手出去,可傅道昭已经被黄淑荣扶住了,她只能讪讪收回手。
傅道昭对着江舒宁翻了个白眼,实则是他有些犯晕,眨眼的时候有些无力。
可黄淑荣看到了,趁机说道:“呀,你怎么翻白眼了,不想看到她是不是?走,咱们现在就走。”
她扶着傅道昭,便往病房走去。
走过江舒宁身边的时候,还用肩膀撞了江舒宁一下。
如果是之前的江舒宁,肯定会拉住黄淑荣不放,把事情说个明白的。
可她着实被傅道昭伤到了,之前提的解除婚约是第一刀,今天的误会便是第二刀,刀刀往她心门上扎。
她看着傅道昭回病房,自己却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跟个雕像一样。
萧玉梅来找她的时候,看到站在走廊的江舒宁,笑着打招呼道:“我还说去你病房找你呢,你怎么站在这里了?”
江舒宁回过神,说:“道昭,他……算了。”
她怎么说刚刚发生的事情?
说黄淑荣挑拨离间,装柔弱,陷害她?
可说这些有什么用,傅道昭只是真的说了那些狠话,伤了她的心啊。
不用她说,萧玉梅顺着她的眼神看向背对着她们的黄淑荣和傅道昭,瞬间明白可能发生了什么。
立刻满脸怒气,撸了撸袖子,边往前走边说:“是不是那个女的说什么了,是不是她又干什么了?我去她了个香蕉柠檬大菠萝的妈,每回来每回都能看到她烦人,神烦!别拦我,我打死她去!”
萧玉梅的巴掌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腰部被江舒宁死死搂住。
“别去,玉梅,打她没用的。”
“什么没用?你没打呢,怎么知道没用?要我说,就得教训几次,狠狠打,她才能知道不能得罪你!”
萧玉梅抓着江舒宁的手想要掰开,可江舒宁抱得紧,她试了两下竟然没能挣脱开。
直到傅道昭被黄淑荣送进病房了,两人看不到了,萧玉梅才求饶道:“好好好,我不打,人都不在了我还打什么?”
江舒宁看了一眼,确定看不到傅道昭和黄淑荣了才松开手。
萧玉梅重获自由,没好气地伸出手指点在江舒宁的额头上:“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在那个女的第一次挑拨的时候,你就该打上去!”
她脾气爆,容不得一丝间隙。
如果有个女的这样挑拨她和蒙恪的关系,她肯定扇巴掌,拿大犁耙刮她脸,让她不要脸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