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过?你们倒是好好说说,怎么个不好过法?”
刘春霞要不是看他们动弹不了,她的拳头早就上去了。
好歹是个领导的夫人,不能太过暴力。
她喘着粗气,就不信了,这地头蛇能有这么狠。
他们可都盼着江舒宁能好过来呢,这几个人分明就是咒江舒宁死呢。
这刺头还是梗着脖子喊:“你们是外地的,我让你们走不出穗城!”
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证明这些人在穗城确实有背景,背景肯定也有些势力。
傅保家将这件事情记下了,同时,有个男人转身进了医院。
那是傅道昭的手下,进了医院就将这件事告诉给傅道昭了。
傅道昭的情况看着不太好,表情严肃凝重,身上的衣服沾着血迹。
听到手下的回报后,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让去查查,那几个人背后是谁,然后,有什么查什么,争取一次性扳倒他们。”
傅保家的人到底是离得远,手伸的长了会被人记在小本本上的。
这些事情理应他来安排去做。
江舒宁这边的情况,平稳下来了。
虽然病情还是严重,但是好歹脱离了生命危险。
医院里的人将她的看护等级上升了两级,护士巡查的频率从原本的三个小时加到了一个小时一次。
傅道昭每次巡房都没有错过,随时跟护士学着听着,将护理工作学了个差不离。
两天后,手下将调查来的消息回报给傅道昭。
那几个刺头背后是穗城本地的宗族徐家。
这徐家上个朝代出过员外,那家底一代累计一代,在穗城本地当了地主。
最乱的十几年前,斗地主的那个阶段,都没有人掰倒他们。
只是伤筋动骨,可依旧是本地最有钱财势力的家族。
明面上,他们没有犯过什么错,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傅道昭的手下还是有办法的。
两天的时间,让他们查出了这宗族的人放贷,暗地里放贷,比九出十三归还厉害。
本地有不少人因为这借贷连命都赔进去了,只是他们行事晦暗,知道的人不敢说,敢说的人不在罢了。
也得亏傅道昭的人有本事,把这些事情查清楚,全都记录下来。
徐家一家人,谁犯了什么事,牵扯了什么关系,几天的时间都罗列出来。
傅道昭一声令下,直接出击,将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