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他的面还敢伤人的,傅道昭这是头一次见。
现在还拒不承认甚至还敢这样说话,这人分明是抱住了靠山的大腿,有恃无恐。
果然,外商上来就喊:“你放屁,我没有杀人。”
他无措地看向肯尼亚:“大人,我没有,肯尼亚大人我没有杀人。他是污蔑我,他在说谎!”
肯尼亚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这位……”
他上下扫了傅道昭一遍,说道:“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你说我们的人杀了人,那证据在哪里?再不济,也得有证人吧。你得用事实说话,空口无凭可不行。”
证据还真的是没有。
外商用来划伤黎医生腹部的小刀是黎医生带来的。
就算能用现场的环境说话,那他也能说是别人在他的房间里伤人。
这都不能用来当证据。
现在看来,想要抓外商,只有等黎医生醒来了。
肯尼亚看傅道昭恼怒却无可奈何的表情笑了:“如果没有证据,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扬起下巴,对外商示意,准备离开这里。
江舒宁往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离开的路。
“等下,谁说没有证据?他衣服上的血,就是证据。他的身上没有伤口,可衣服上沾了血,那就是被害人的血。证人,就是去抓人的士兵们。他们可都是看到他伤人了的!”
对,他们有很多人看到了。
肯尼亚显然是想到了,扭头瞪了外商一眼,然后诡辩道:“这算什么,谁说这是别人的血了。还有你们的人,你们的人怎么能当证人呢?你们可以互相勾结,然后来害我们。这,你又怎么说?”
“害你们?我们有什么好害你们的?”
江舒宁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黑的硬给说成白的。
还害他们?
他们还不够赔罪的吗?
“害?我有什么好害他的?真要说起来,你还没有赔钱呢!卖我假药,差点害死人!两件事情加起来,就应该抓了你!”
不提还好,一想起来,江舒宁一肚子的火。
要不是这批假药,她何至于惹了众怒,还下了军令状?
肯尼亚不知道这个事情,扭头去看外商:“有这事儿?你卖她假药了?”
外商连忙摇头:“不可能的事情,当初交接的时候,她可是都查了的。交接完成,怎么能后面找回来?她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