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再次站上苹果箱:“新的药,我已经在联系了。三天,三天内我保证带来新的药品,大家再给我一点。”
不知道哪里冒出个闷声:“你说有什么用,发誓都没用呢。”
不就是发誓嘛?
这人的意思,就是想让她发誓。
发誓就发誓,江舒宁还没有怕过这个。
“那请大家做个见证,我,江舒宁,灵舒服装公司的董事长。三天之内绝对给大家带来新的药品。否则医院里每位病人将得到我们公司生产的春夏秋冬每季度三套服装!”
“给衣服,免费的衣服诶,这可以。”
“可以什么啊,光给病人,要是病人没了呢?”
“是哦,万一病人过几天没了,怎么办?”
“呸呸呸,你家病人没了,我家的也不会。江董事长,我相信你!”
听到有几个质疑的声音时,江舒宁都想发火了,哪有人咒自家病人的。
好在更多人相信她,她也做出表态,找了纸笔签了这军令状。
而军令状交给了大家信任的人手上——傅道昭。
军区的师长诶,在场还有谁更值得大家相信的?
白纸黑字落在面前,大家这才散去了。
反正病人的症状平稳下来了,虽然有些痛苦,但是生命安全没有威胁了,就算没有药还能白得一年十多套衣服,有什么不行的。
傅道昭扶着江舒宁从苹果箱上下来,顾晨问道:“你去哪儿联系进口药品了?我怎么不知道?”
江舒宁再跟顾晨一起跟外商谈判后,觉得价格还是超高,便又私下联系了远在家乡的安柏,将需要进口药品的情况告诉了安柏。
当时安柏确实分身乏术,但是他可以派手下去办理江舒宁需要的药品。
并且价格只要54元一盒,比外商的便宜多了。
要不是远水解不了近火,当时要的又急,江舒宁何必要这外商的。
她都想好了,这几个外商等结束这几个月的项目后,再也不联系了。
三天后,是安柏那批药物抵达穗城的时间,所以她才敢下军令状。
要知道,重点疫区里面统计过,现在有将近五万的病人。
如果药品出问题了,没有及时抵达,那可是要赔六十万套衣服的。
虽然灵舒赔得起,可要是真的赔了,那灵舒也将面临倒闭了。
有了江舒宁的话,顾晨安心多了,指了指他的车说:“行,那我送你们回去吧,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