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胸口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她站在房间中央，闭上眼，先把自己的呼吸调匀。
一吸，一呼。
再一吸，再一呼。
第三次呼吸时，她的心跳已经平稳如常。
然后她运起混沌之力，开始扫描整个房间。
混沌之力从她掌心涌出，像水银泻地一样向四周蔓延。
墙上。
她扫过每一寸墙面，混沌之力像触手一样贴上去，感受着墙面内部的每一丝能量残留。
白色的墙漆下面，是灰色的水泥层，再往下是砖石结构。没有异常。
地上。
木地板铺成的房间地面，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混沌之力渗入木板之间的缝隙，检查地板下面的空间。
灰尘，木屑，一只死去的飞虫。没有异常。
天花板上。
白色的石膏线勾勒出简单的花纹，吊灯悬挂在正中央。
混沌之力攀爬上去，扫描着每一寸角落。
石膏，木头，电线。没有异常。
窗户边。
玻璃窗紧闭着，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混沌之力覆盖上去，检查窗框的每一道缝隙。
铝合金，橡胶密封条，没有异常。
床底下。
她蹲下身，混沌之力像潮水一样涌进床底下的黑暗空间。
灰尘，一只遗忘的袜子，几枚散落的硬币。没有异常。
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检查完最后一寸空间，季青裴站起身，微微皱眉。
没有？
她不相信恶阎什么都没留下。
那个黑暗教会的主教，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撕裂空间把她带走，怎么可能不留点什么东西监视她？
一定有。
她重新运起混沌之力，这一次，她把扫描的精度提到最高。
混沌之力像最精细的丝线，一寸一寸地梳理着整个房间。
终于，在阳台的窗口边，她发现了一颗破碎的石头。
那是一处极其微弱的能量残留，微弱到如果不是她把扫描精度提到最高，根本不可能发现。
那能量波动很古怪——不是混沌之力，不是黑暗之力，也不是任何她熟悉的元素能量。
季青裴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