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队,五名队员蜷缩在镇中心一家小旅馆最豪华的套房里。
他们度过了堪称精神折磨的一夜。
窗户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所有家具都被拖来顶住了门。
即便如此,门外走廊那忽远忽近的脚步声、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
还有那直接钻进脑子里的,断断续续的法语童谣。
内容诡异扭曲,让他们想起祖母讲过的恐怖故事,几乎让他们崩溃。
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所有异响消失,
他们仍不敢动弹,挤在房间角落,脸色惨白,浑身被冷汗浸透。
日上三竿,房门被敲响。
五人吓得差点跳起来,缩成一团,惊恐地盯着那扇被各种家具抵住的门。
“客房服务。”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妇女平淡到有些麻木的声音。
他们面面相觑,犹豫了很久,队长才用颤抖的声音用法语问:“……谁?”
“打扫房间的。客人们,已经中午了。”门外的妇女似乎有些不耐烦,
“请开一下门,或者至少把挡门的东西挪开。”
又僵持了十几分钟,确定外面确实是活人,而且阳光已经大亮,
法国队长才和队友战战兢兢地挪开沉重的橡木桌和沙发,打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站着个穿着朴素灰裙、系着白围裙、面无表情的旅馆清洁阿姨。
她手里提着水桶和抹布,看了一眼房间里狼狈不堪眼窝深陷的五人,
眼神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见怪不怪的漠然。
“还活着就好。”清洁阿姨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嘟囔了一句,推着清洁车就要进来。
“等等!”法国队长拦住她,急切地问,
“夫人,请问……这镇子到底怎么回事?晚上那些……东西是什么?我们该怎么……活下去?”
清洁阿姨停下动作,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其他几个惊魂未定的年轻人,嘴角撇了撇,像是在嘲笑他们的胆小。
“晚上别出门,锁好门窗,别乱看乱听,这还用说?想要知道更多……”她压低了声音,浑浊的眼睛扫过走廊两端。
“去镇子东边的老墓园看看,挨着黑水河的那片。有些墓碑……刻的东西不太一样。还有,别信镇长那张嘴,他……”
她话没说完,楼下传来老板粗声粗气的呼喊,似乎在催促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