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了半天,声音从理直气壮慢慢矮了下去:“……他让我不能说话。”
林满看着他,弯了弯唇:“那他说得没错,你确实该安静一会儿。”
齐达内:“……”
外间传来老大夫不紧不慢的声音,带着点得意:“听见了没?”
齐达内更委屈了。
林满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
齐达内躺在那里,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找一个能反击的角度。
可惜他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转了半天也没转出什么花样来。
林满看他这副模样,有些疑惑:
“你这是哪里惹到何伯伯了?怎么这副样子?”
齐达内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眼睛一闭,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荡:
“……我就说他的药难喝,能不能加点蜂蜜。”
林满沉默了两秒:“然后呢?”
“然后他笑了。”齐达内睁开眼,一脸后怕,“再然后我就躺这儿了。”
说完,又委屈地补了一句,“他都没说‘行’还是‘不行’,直接就动手了。”
林满看了他两秒,缓缓别过脸,肩膀微微发颤,到底没憋住,泄出几声笑来。
齐达内看着她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也会笑。”
林满更想笑了,好几秒,才忍住。
她转过脸,嘴角还带着残余的笑意,解释了一句,“何伯伯的药是他的招牌,你这么说……他不对你下手才怪。”
“……这么说算我活该了?”齐达内幽幽开口。
林满弯着唇,“你觉得呢?”
齐达内深吸了口气,“行吧。”
他眨巴着眼睛,心怀希望地问:“媳妇儿,那你能解吗?”
林满笑而不语。
齐达内明白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老大夫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进来,随意地递给了林满:“给,接着。”
林满下意识接住碗,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有些不解:“这是……”
老大夫自然地接话:“这个人的药,你喂他喝。”
林满:“啊?我?”
老大夫白了她一眼:“不是你是谁?你自己带过来的人,你不管谁管?”
林满眨了眨眼:“把他身上的穴道解开,他不是能自己喝吗?”
老大夫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