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怎么办?你就这么养着他?”
林满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
“等他伤好了,我会让他离开。”
“如果他不走呢?”二月红瞥了她一眼。
林满沉默了两秒,“那……就当劳工管着吧。他给我干活,我正常给他发工资,等他什么时候想走了,再放他离开。”
二月红也沉默了。
然后,他突然弯唇笑了笑,语气温和地朝林满勾了勾手,“你过来。”
林满眨了下眼,走近了一步。
二月红语气更加温和,“再近些。”
林满有些迟疑,但还是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
“师父?”
二月红眼底笑意更深。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脸。
被掐住脸的林满:“……?”
陈皮下意识抬脚,迈了半步,看到二月红不是真要动手,又缓缓收了回来。
二月红看着林满,不紧不慢地扯了扯唇,语气听不出情绪:
“林满,你很行啊。”
他弯起眼睛笑了起来,“自己的事都还没处理好,倒是管起别人的闲事来了。”
“你既然说跟你定亲的人不在这里,那个男人顶多就是跟你挨了点边的关系——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将他赶走就好了,谁让你要委屈自己跟他接触的。嗯?”
他带着点威胁地拖长了语调。
林满知道二月红是担心她,也没怎么挣扎。
林满沉默了两秒,迎着他的目光,缓缓开口:
“他身上已经有了我带来的影响,我得负责。”
“负责?”
二月红危险地眯起眼,捏着她脸颊的指尖微微用力,顺势往上一提。
林满被迫仰起脸,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皱了下眉,却没有挣扎,只是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
“在我来之前,他原本有自己的人生轨迹。可我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生出了别的可能。”
她顿了顿,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视线:
“不管这是好是坏,至少在他遇见困境的时候,我会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给他一条活路。”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二月红盯着她看了半晌,眼底的暗色翻涌了几下,最终他松开手,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指腹却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微红的脸颊,带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