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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他们就习惯了,不会刻意躲。
    有时还会主动凑上来,尤其是张家的,其中的小五尤甚。
    舱内一时安静得有些诡异。
    陈皮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被噎住了,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林满顿了顿,看着陈皮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带着点无奈的慢吞吞补充了一句:
    “……你的,我也看过啊。”
    陈皮:“……”
    齐达内:“……”
    陈皮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脖子根,眼神有些躲闪,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什么时候看过?”
    林满想了想,认真道:“你练功的时候啊,你脱了上衣练铁弹子,我路过看见了。”
    “好几次。”她补充。
    陈皮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你怎么不避开”,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别过脸,把手收了回来,铁弹子在掌心捏得咯吱作响。
    齐达内靠在舱壁上,笑得肩膀都在抖,伤口都笑裂了,疼得他龇了龇牙,但还是忍不住。
    陈皮阴恻恻的盯着他,“很好笑?”
    齐达内连忙举了举手,飞快摇头,“不好笑不好笑。”
    “一点都不好笑。”他强调。
    陈皮冷哼一声,没再理他。
    齐达内不小心真扯到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强行稳住表情,怕自己再笑下去,伤口会裂得更开。
    迅速将药水往伤口上倒了下去,动作粗鲁得像在浇花一样。
    林满眉头又皱了皱,损了他一句,“……你可以轻点,人家烫皮都不至于浇这么多,别烧坏了。”
    齐达内闻言,嘴角抽了一下,倒也不恼,抬头冲她眨了下眼:“媳妇儿心疼了?”
    林满:“……”
    陈皮回过头,冷冷地盯着他,咬牙切齿地开口:“你要是再话多,这药我替你上。”
    齐达内对上陈皮那双冰冷的眼睛,识趣地收回了视线,低头专心处理伤口。
    这次动作倒是轻了不少,但还是一贯的粗犷风格。药水倒上去的时候,伤口周围的白沫翻涌,看着就疼。
    他咬着牙,额角青筋跳了跳,硬是没吭声。
    林满看了一会儿,实在没眼看。
    她叹了口气,走过去把药瓶从他手里抽走,蹲下身,垂眸用纱布蘸了药水,轻轻擦在他伤口上。
    她的动作很是熟练,但药水渗进皮肉时,齐达内还是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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