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说什么。
她微微侧过身,稍微遮挡了些那些人看过来的视线,随后抬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齐达内的脑袋上,压低声音道:
“脑袋再低点。”
齐达内一愣,余光也瞥见了那几个黑衣人的身影。
他非但没躲,反而顺势将脑袋埋进了她的颈侧,装出一副黏糊糊的模样。
“媳妇儿人真好。”
他嗓音含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林满眉头微皱,没搭理他。
她忍着那股不适,神色自然地走到检票口,将自己的票递给了检票员。
检票员接过票,目光在林满和抱着她的黑瞎子之间转了一圈,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是揶揄还是调侃的笑意:
“二位感情真好。”
站在后面的陈皮下意识沉下脸,刚想开口反驳,却被林满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微微摇了摇头——现在解释太浪费时间了。
陈皮气得咬了咬牙,愤恨地别过了脸。
林满无奈地笑了笑,看向检票员,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检票员只当是这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便顺势掠过了这个话题,公事公办地问:
“您先生的票呢?”
林满表情不变,手背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戳了戳齐达内的胳膊,悄声提醒:“船票给我。”
齐达内立马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船票,塞进了林满的手里。
交接的瞬间,他的指尖还在她温软的手心里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林满立马拍开他的手,将那张惨不忍睹的船票摊开。
看着票面上那几道明显的折痕,她嘴角不由抽了抽,随后抬起头,带着些许歉意的轻声对检票员说:
“不好意思,他有点幼稚,喜欢折纸玩。应该……还能用吧?”
检票员忍不住笑了一声,把船票接过去仔细端详。虽然皱得不成样子,但好在票号和日期都还看得清。
他点了点头,“能用。”
林满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谢谢。”
检票员把票递回来,又意味深长地看了齐达内一眼,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过去。
三人顺利上了栈桥。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几个黑衣人一路追到检票口,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