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将糖捏在手心,却没有吃,声音闷闷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林满想了想,随口道:“可能是最后一次画完,身体通了?”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师兄没让着我吧?”
陈皮冷哼了一声:“谁让你了?”
林满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靠在廊柱上,安静地望着天上的云。
陈皮也没有再说话,将糖拆开,塞进了嘴里。
夜风吹过院子,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陈皮忽然开口:“你刚才拿我铁弹子的时候,用的什么手法?”
林满愣了一下:“什么手法?”
“就是——”陈皮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你从我手里把铁弹子摸走的时候,我根本没感觉到。”
林满想了想,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样。”
她的手指在他眼前掠过,动作很轻、很快,像是一阵拂过水面的微风。
陈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上面空空如也。
——明明他刚才还紧紧握着铁弹子的。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林满。
林满摊开手掌,那枚铁弹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里。
陈皮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一下:“谁教你的?”
“小五。”
林满把铁弹子还给他,笑眯眯地说:“那师兄,还打吗?”
陈皮把铁弹子收进掌心,别过脸去:“……不打了。”
顿了顿,他又回过头,沉声告诫了一句:“你以后少跟他接触。”
林满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为什么?”
陈皮忍不住瞪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是不是傻!你看不出来他对你图谋不轨吗?”
林满有些失笑,耐心地解释:
“只是很正常的追求而已。况且他又没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你怎么对他敌意这么大?”
陈皮盯着她,冷笑一声:
“我是为了谁?要不是担心你哪天脑子不清醒,真的被他骗走了,谁理这破事?”
林满长长地“啊”了一声,弯了弯眼:“原来师兄是关心我啊。”
没等陈皮反驳,她又语气温和地补充了一句:“师兄放心,不会有这事的。”
“你最好是说到做到。”陈皮面色缓和了一些,语气依旧冷沉。
林满无奈地笑了笑,目光重新投向天空:
“真的没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