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都不想动,一般都是能躲则躲。
有几次躲懒的时候和陈皮撞一起了,还被二月红逮了个正着,只能苦哈哈地被逮回去应酬。
后面难得放几天假休息,二月红本意是想让她别在府里待闷了,多出去外面转转。
林满可倒好,就窝在房间里,比不放假的时候还闷着。
二月红看不过眼,进房间把她拎了出来,想让她多晒点太阳,别没病也给自己捂出病来。
林满无奈,只好拉了张躺椅,待在树荫底下晒太阳。
二月红也无奈,倒是没再说什么了。
齐铁嘴来过她院子里找她几次,脸色一般带着股淡淡的疲惫,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事烦心。
林满好奇心不重,他不说,她也不追问,很好地遵循了当初的承诺。
——话少,还懒得动,是个很好的树洞。
以至于齐铁嘴除了刚开始有些拘谨,后面就彻底放开了,什么消息八卦都往她这儿说,跟喝开了似的,那嘴巴巴的都不带停。
林满也不会闲着没事把这些东西往外说,包容性还强,听到震惊的也就那样,转眼就忘,甚至会不记得他跟她说过什么。
——保密性也是很好了。
齐铁嘴知道后一脸无语,但接受得很快,吐槽得更多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因为军营来了很多张家人,虽然张启山依旧把那里管理得铁桶一块,但有些事,特别是关联到林满,在那里还是不太好继续进行。
毕竟纹身的药水味,张家人自己也熟。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便将纹身地点改到了张启山府邸。
内院厢房——
阳光被厚重的窗棂滤过,在昏暗的室内切出几道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不知名药物的苦涩气味。
林满安静地趴在紫檀木榻上,上半身裸露着,瓷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张启山站在榻边,手里捏着那支熟悉的细毫毛笔。
他微微俯身凑近,像过往每一次那样,熟练地在她的背部落笔。
只是这一次,他落笔的动作顿了一瞬。
或许是因为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他画得格外细致耐心。
纤细的笔尖蘸着暗色的药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缓慢游走,从肩胛到腰际,从脊椎到肋骨。
一笔一笔,不急不慢,像是在完成一场无声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