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见他没有打断,又道:
“再说了,那些旁支子弟在张家本家不受待见,早就想找条出路。咱们之前想拉拢他们,还得派人去接触、去游说,费时费力还不一定成。”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笃定,“现在倒好,四叔自己把人送过来了。”
“来了长沙,见了世面,再回去可就难了。到时候您把待遇给足,出路给清,他们自然知道该跟谁走。这不是省了咱们天大的事吗?”
张启山看着他,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你倒是会替我想。”
副官低下头,“属下不敢。只是觉得,四叔这笔买卖,做得好是送人头,做得不好是送把柄。横竖不亏。”
张启山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晨光落在他的肩章上,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沉默了片刻,“备车,去红府。”
“是。”
副官应了声,转身出去了。
走了没两步,突然又回过头,皮了一句,“佛爷,那信里说的事儿……您真的不打算试试吗?”
张启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没兴趣!”
副官忍着笑,端着一本正经的模样,又补了一句:“佛爷,那位可是麒麟女。张家这么上心,您就……不好奇?”
张启山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怎么?你想试试?”
副官立马低下头,“不敢。”
“那还不快滚!”
副官飞快的滚了。
张启山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树上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他把那封信从桌上拿起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把信折好,收进袖中,整了整衣襟,往外走去。
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张启山上了车,副官坐在他旁边,车夫扬鞭,马蹄声哒哒地敲在青石板路上,在清晨的街巷里格外清脆。
没多久,马车便在红府门口停了下来。
张启山下了车,门口的小厮看见他,连忙迎上来,“佛爷,您来了。二爷在花厅。”
张启山点了点头,大步往里走。
花厅里,二月红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盏,正低头喝茶。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唇角微微勾了一下。“佛爷今日倒来得早。”
张启山在他对面坐下,从袖中抽出那封信,放在桌上。“你看看这个。”
二月红放下茶盏,拿起信,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