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叹了口气,手里的折扇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想该从哪只猫开始训起。
他先看向陈皮。“伤着哪了?”
陈皮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语气平淡,“没事。”
二月红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又看向林满。“你呢?”
林满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没事。”
二月红深吸一口气,更心累了。
他沉默了片刻,折扇在掌心轻轻敲了一下。
“陈皮,去后面让伙计给你上点药。”
陈皮抬起那张青青紫紫的脸,抿着唇没动,微微偏过头看了林满一眼。
二月红叹了口气,劝道:“她这儿我来说。”
陈皮沉默片刻,看了一眼二月红,这才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走到林满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无声说了句什么,转身离开了。
空气一直有些静默。
二月红手中折扇一开,轻轻扇了扇,像在思考该怎么说。
然后,是林满率先开了口,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鼻音,“师父,您干脆告诉我,我和师兄到底该怎么打吧?”
“他那副架势……”顿了顿,她吸了吸鼻子,带着点委屈,“简直生怕我不和他往死里打,我躲着都不行。”
关键是……真打上头了,到底算谁的啊?
闻言,二月红愣了一下,看着她委屈巴巴的脸,随即哑然失笑,“怎么?你不生你师兄的气了?”
林满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没必要,反正我都打回去了,不算吃亏。”
哭主要是那铁弹子砸在身上太疼了,生理反应,她忍不住。况且陈皮看着可比她惨多了,她犯不着再生气。
想到这里,她偷偷揉了揉被砸到的手腕,却没忍住轻轻“嘶”了一声。
二月红看见她手上的动作,眯了眯眼,朝她抬了抬下巴,“过来。”
林满走到二月红面前,停了下来。
“手伤着了?”二月红用扇子轻点她的袖口,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袖子挽起来,我看看。”
林满把自己的手背到后面藏着,摇了摇头,“不用师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二月红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满无奈,把手伸了出来,将袖子挽起。
那手腕上的淤青虽然已经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