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开帐篷帘子钻了进去。
林满眉梢轻挑,看了眼陈皮,跟了上去。
陈皮没说话,把铁弹子收进袖中,跟在她后面走了进去。
营帐里面陈设简单,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舆图,桌上还摊着几张信纸,上面墨迹还没干。
估摸着是新搭建好的临时营帐,时常换一换,更不容易被人锁定位置。
张启山坐在主位上,桌边上放着一盏茶,手里正拿着封信随意看着。
张日山站在他身后,目不斜视。
林满随意扫了一眼桌面上胡乱放着的信封,就迅速偏过头看向了帐篷上吊着的瓦斯灯,余光都不往那边瞥一下。
陈皮则低下头,盯着泛黄的泥地面出神。
张启山看了他们一眼,将桌面上的信件仔细收好,放进了抽屉里,语气平淡的问:“怎么回事?”
“哦,上次那伙人不死心,设了个局给我,不过这会儿应该撤了。”她语气一样平淡且随意。
张启山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她还盯着瓦斯灯,指尖轻扣桌面,“看那边做什么,把头转过来。”
林满动也没动,“不,我怕看到不能看到。”
张启山轻笑了一声,喝了口茶,将茶杯搁放到一旁,“有什么不能看的?不能看我能让你进来?”
林满顿了顿,想想也对,又把头转了回来。
张启山上下打量了林满一眼,在她身上粘着的尘土和叶子的地方停了一秒。“伤着了?”
林满摇摇头。“没有。”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师兄来的及时。”
张启山目光在陈皮身上绕了一圈,没有再问,移向舆图,像是在想别的事。
林满和陈皮站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
营帐外面传来士兵操练的声音,口号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人耳膜发麻。
林满闲得都开始抠指甲了,张启山才终于回过了神,看向张日山。“派人去城外看看,那些人走了没有。”
张日山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张启山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这几天别出城了。有什么事,让底下人去办。”
他又看向陈皮。“你也是。”
陈皮的铁弹子在袖子里轻轻响了一声,没有接话。
林满刚要点头时,想到什么,抬眼看向张启山,“可我怕底下的人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