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八爷那张嘴,你也看见了。我说不过他。”
齐铁嘴在旁边憋笑憋的肩膀抖了抖,扇子都差点没拿稳。
林满眯起眼睛盯着他,他立刻把扇子举高,遮住了整张脸。
二月红端起茶杯,低头悠闲的抿了一口,语气随意的把球踢给了齐铁嘴:“姑娘要评理,找错人了。这事儿,你得找八爷自己掰扯。”
林满被这话噎了一下,看了看事不关己的几个人,有点气笑了。
“算了,能吃是福,各位福气可比我大了去了。”
她眉眼弯弯,学着二月红的语调,慢条斯理的轻缓,“既然都没什么意见,那我也不必出这个头,省得计较多了就成了我的不是了。”
像是要将事情按下,却莫名带了点阴阳怪气,可偏偏这话将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带了进去,便叫人不好再说什么了。
不计较了?
齐铁嘴从扇子后面探出半张脸,偷偷瞧了林满一眼。
——不信。
他把脑袋缩了回去。
张启山放下茶杯,看了林满一眼,嘴角那点弧度还没完全收回去。“林姑娘这张嘴……”
他顿了顿,听不出是夸还是别的什么,“不输二爷。”
林满转头看向他,眨了眨眼。“佛爷这是在夸我?”
张启山没有回答,轻轻用杯盖刮了刮茶水上面的浮沫,低头抿了一口。
二月红语调悠然,唇角含笑,“佛爷从不轻易夸人,姑娘该高兴才是。”
林满目光在二月红脸上顿了顿,唇角弯了弯,“如二爷这般,那我确实是该高兴了。”
二月红笑了一声,折扇在掌心轻轻敲了一下,没再接话。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洒在桌面上,印着点点金灿灿的亮光。
茶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着,白色的蒸汽在空气里散开,带着淡淡的茶香。
齐铁嘴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点不自然,“那个……姑娘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林满还有点不信邪,正试图拿那半块吃剩的芙蓉糕就着茶水,改善它腻人的甜,闻言顿了一下。
“打算?”
她想了想,视线在二月红和张启山两个人脸上绕了圈,才缓缓开口,眉梢轻挑,“那就要看二爷和佛爷是个什么想法了。”
她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总不能真这么凑巧……咱们在同一天,差不多的时间点里就这么在八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