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竟有些莫名的自豪。
林满觉得有点荒诞,她定定看着他,“你知道你这么做有什么后果吗?”
吳邪低下头,声音闷闷的:“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做?”她语气有些冲。
“就是因为知道,我才要这么做!”吳邪声音猛地扬高了些,顿了顿,又低了下来,
“汪家的事我避不开。以后……以后到底是什么样,我也猜的到。我心里都有数。”
他絮絮叨叨,“我就是想趁着我现在还能做主的时候,做一件我想做的事。”
“就当我任性一回。我只是想你以后能够好好的——不全是因为欠你的,我心里也这么想。”
“你生我气也没关系,反正我已经做了。”
说到后面,话语里还多了几分硬气。
林满有些心累,骂都懒得骂他了。
能怎么办?说到这个份上,就只能先把这事揭过去,等后面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了。
其实汪家的事说到底,也只是未来的吳邪造的孽。
真正意义上来说,也算不到现在手还干净的吴邪身上。
但这人实在固执,非要把过错全揽到自己身上,现在还搞出这种自我牺牲的事,没经过她同意就自作主张
——偏偏她作为既得利者又没法说什么。
“算了,随便你吧。”她摆了摆手,已经有些无所谓了。
意识深处。
邪帝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听到吳邪说“我就是想趁着现在还能做主的时候,做一件我想做的事”时,邪帝心里像是被一根针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
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有多久没想过这个了?
或者说……他还有资格做自己想做的事吗?
哦,有的。
他看着那个鲜活的林满。
他也想补偿她,想让她原谅自己,甚至……无耻地想让她留下来。
可她知道后,会用怎样的眼神看他?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至少那个年轻的自己,还有机会。
那就好。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林满手上那只挡灾铃上。
心底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明明是一样的人,为什么那个“干净的自己”就能找到这样的东西,而他翻遍了所有可能的角落,却毫无所获?
他想,这大概就是命吧。
那个还没被沙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