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疯,越说越毒: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就没怀疑过她?没怀疑过她在和我演戏,给你们下套?你们根本不了解她的过去,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挡在她面前?”
“我的确伤过她,可你们就干净了?你们所有人,都间接给过她伤害!尤其是你——吳邪!”
“你欠她最多——!”
他猛地指向吳邪,胸口还在冒血,声音却尖得刺耳:
“是你——未来是你——把她拖进那个地狱!关起来、放血、当工具——都是因为你!”
他喘着气,嘴角的血沫还在往下淌,笑得狰狞又疯癫:
“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却站在这儿,挡在她面前?”
“你凭什么?!”
吳邪脸色发白,僵在原地说不出话。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关起来、放血、当工具”——这些词在他脑子里转,一圈一圈,像刀子一样割着他。
心脏疼得像被人揪了起来,沉重的让他喘不过气,连视线都有些恍惚。
张起棂想到之前在林满手腕上看到的疤痕,握着刀的手指,轻轻紧了一下。
眼底的目光更沉,一瞬不瞬落在她身上,心脏莫名有些不舒服,像是……疼?
解雨辰只是眼尾微垂一瞬。
再抬眼,看向汪源的眼神里,多了层冰。
他早知道她有伤,却不知道,伤得这么脏、这么狠。
黑瞎子脸上那点笑,一下就没了。
转着的短刃“咔”地停在指间。
从前懒得戳破的事,此刻听着,却只觉得扎耳朵。
王胖子脸上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彻底散了。
他挠头的手僵在半空,骂人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他早觉得林满身上藏着事儿,可万万没料到,是被人关起来、放血、当工具这么糟心的过往。
骂惯了脏话,此刻他却只憋出一句低低的:
“……这帮狗娘养的。”
甲板上静得吓人。
风一吹,全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默。
汪源看着几人一个个变了脸色,终于露出快意的神情,像看着讨厌的人终于栽了跟头一般,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下一秒——
没等他笑完,林满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沉闷的空气都被一下给打散了。
汪源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