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至少可以确认那个人只是能力有些异常而已,并不能像神笔马良那样无中生有。
林满静静盯着那杯红糖水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上面冒的热气都快没了,才伸手将它一饮而尽。
随后,她垂眸在地上扫了一圈,将一个近乎有自己半个人那么高的布偶熊拎到了手上,脱鞋,关灯,上了床。
视野是一片漆黑。
这里没有窗户,自然也没有月光。
沉沉的暮色像粘稠的液体,裹在人身上,本能的会让人对这黑暗与凉意心生害怕和恐惧。
而看不见,便意味着未知,意味着不受自己控制,也意味着不知道周围是不是还藏着什么魑魅魍魉。
林满盖着被子,侧过身抱着布偶,脸埋在它的怀里,望着视野里那片沉色兀自发起了呆。
然后……眼皮越来越重,大脑渐渐昏沉,身体好像也有些发飘,慢慢变得无力起来,她不自觉蜷起身体,将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像是很没有安全感。
终于,她连布偶也抱不住,松了手,彻底闭上了眼。
果然……
还是被下药了吗?
意识坠入黑暗时她仅剩这么一个想法,连半点多余的情绪也无,许是早有预料?
那般的平静……
安静的房间里没有半点声响,连呼吸都被密闭的空间吞得干干净净。
林满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那道消失已久的视线,骤然卷着粘腻湿冷的气息缠了上来。
像泡在深海久不见光的腐木,又像蛰伏在阴暗角落、窥伺到此刻终于能显露存在感的蛇——
一寸一寸,从她的发丝攀援而上,在她裸露的侧脸上游移,在她纤细匀称的脖颈间轻缠,缓慢、贪婪,带着近乎病态的珍视。
空气里无声泛起一层极淡的灰雾,雾影在床边缓缓凝聚,没有轮廓,没有五官,只有一团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存在,静静伏在她身侧。
他目光灼热又餍足地描摹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无半点亮光的暗室里,他却看得格外清晰,连一根发丝的弧度都分毫毕现。
他不自觉地凑近,近乎虔诚地想要触碰……
可临到半空的“手”,却硬生生顿住。
目光依旧死死锁在她眉眼间,半分不曾挪开,
周身裹着的灰雾却骤然躁乱,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