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浓烈、古老、与他同源。
    再加上她之前说的那些话,好像对自己的信息也不是很清楚的样子,才让他下意识联想到天授、宿命、身不由己。
    他以为,他们是同类。
    可她亲口说:我不懂。
    我没有被覆盖的记忆。
    我不是张家的人。
    你找错人了。
    逻辑在他心里轻轻一转,便明白了。
    她要么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血脉,要么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该追问的。
    张起棂沉默了很久,久到阳光都移过了指尖。
    他没有点破那层血脉,没有拆穿自己的判断,更没有追问半句。
    只是极轻地抬了抬眼,再看向她时,目光已经恢复了最初那种沉静无波的模样。
    没有探究,没有逼迫,只有一种近乎认命的安静。
    末了,他只轻轻说了三个字,淡得像风:
    “……知道了。”
    没有再解释,没有再靠近。
    只是把那点关于同源血脉的疑惑、关于“她是否也受天授纠缠”的猜测,一起压回心底最深的地方。
    有些事,不必说。
    有些疑,不必问。
    有些同类,只能远远看着。
    林满静静看了他几秒,忽的开口:“好悲伤啊。”
    不过一瞬间,她便真真切切感受到,他身上那点试探的枝桠,正一点点默默收回。
    几乎可以幻视到,他身上落着不停下的小雪花,在肩头已经积了一层细细的雪了。
    林满轻轻扯了扯唇,无奈叹了口气,“看着总让我觉得好像亏欠了你似的。”
    话音未落,她从口袋里掏出七八颗大白兔奶糖,放到桌上,伸手推到张起棂面前。
    “吃糖吗?”
    说着,她拿起一颗剥开糖纸,将奶白的糖心递到他唇边,轻轻笑了笑。
    身上那层淡淡的距离感,在这一刻散得一干二净。
    “甜的,可以开心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