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依旧失神,她扯唇无声笑了笑,语气裹着股凉飕飕的冷意:“盯着我做什么?我长得很像医生?”
雇佣兵们被这漠然的声音惊得一哆嗦,总算从恐惧里回神。
有人手忙脚乱扣上防毒面罩,有人翻出军用止血带,狠狠勒在那同伴的小腿上方,可紫黑淤痕依旧穿透帆布往上爬,黑血渗出来,将止血带腐蚀得滋滋发焦,转眼便破了个洞。
考克斯脸色阴鸷,抬脚踹向旁边一个愣神的雇佣兵,低骂:“Stop staring! Burn it with fire! Hurry!(别愣着!拿火烧!快点!)”
话音落,立刻有人摸出打火机凑过去。火焰舔舐到尸虫硬甲的瞬间,响起滋滋的焦糊声,那虫子竟还没死,口器疯狂开合,黑褐色的毒液溅在石地上,腐蚀出一片细密的小坑。那雇佣兵被火烫得瑟缩,却不敢松手,直到尸虫硬甲裂开、蜷成一团焦黑,才猛地扔开打火机,大口喘着气,后背早被冷汗浸透。
可即便烧了虫,那雇佣兵的抽搐也没停,眼白翻得彻底,喉咙里的呜咽渐渐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看就剩最后一口气。
阿宁扫了他一眼,眼神里无半分怜悯,抬枪对准巢穴方向,冷声道:“别管他了,留着也是累赘。Find a way out—either charge through or break this stone door!(找路,要么冲过去,要么拆了这石门!)三分钟内,给我个结果。”
她的话刚落,巢穴深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绝非之前小尸虫的动静,更像某种巨大的东西在缓缓挪动。头顶的石沙簌簌往下掉,铜铃被震得疯狂晃动,红绸翻飞,那股腐臭味浓得呛人,吸一口都觉得喉咙发紧。
黑瞎子靠在岩壁上,指尖转着一把小巧的军刀,漫不经心开口:“三分钟?恐怕你们连石门的缝都没摸到,母虫就要出来加餐了。”他抬眼扫过那群面面相觑的雇佣兵,军刀在指尖转了个圈,敲了敲身前的石头,“你们这破刀破枪,砍石头没用,打虫子也白搭,真以为凭这些能活着出去?”
考克斯猛地转头瞪他,手按在枪柄上,怒喝:“Who the hell are you? Cut the crap!(你他妈是谁?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