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脑海中一旦先入为主了,很多事情就已经失不可收拾那种,无法挽救。
面对马文广的变本加厉,我不动声色,不闻不问。
在外界看来,似乎我被彻底整顿,已经是焦头烂额的地步。
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这些都只是小儿科罢了。我在等待,等着合适的机会。
越是被压迫,有些人就越是会倒霉。
马文广毕竟是主管的,如果只是简单的一些矛盾,就算这次化解了,下次呢?说不定使绊子的时候,会更狠。我是绝对不能容忍这么一个危险因素一直存在的,我自然是要想办法。
我也没闲着。
一边,我在调查。
结果已出,是宁愿。
马文广跟宁愿的关系虽然很隐秘,但是很多东西,都是有迹可循的。我甚至都能查出来马文广收了宁愿不少好处。其实光是这些东西丢出去,都足够马文广喝一壶了。
不过,我还是没有轻举妄动,我在等待,我需要累计更多的筹码。
同时,我也在试探。
我给老者的秘书王金昌打了电话,反馈了一下这件事。
王金昌跟我打太极,说这件事他会积极跟上面反馈的。不过这种事也急切不得,还需要时间,让我不要着急。他还主动问我要不要他跟马文广那边先招呼一声。
乍一看,似乎很热情。
实际上,这种态度背后隐藏的却是冷漠。我心里很明白,王金昌这么热情,只是想要把事情卡在他这个层级。他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也不愿意我跟老者联系。
我自然是遂了他愿。他想要折腾,就这样一下好了。这样的话,有些事情我做起来也更是坦然一些。
果然不出我所料,王金昌没能调停成功。而且,还是在三天之后回复了我。
三天,足够干很多事情。
比如,我的一个工厂已经停工,损失超过三个亿。
我知道,是时候了,我等了这么久,已经差不多了。
我确定了一些东西,也开始放任自己,该算的账,要好好算才行。
……
白马会所。
这是京城排名靠前的几个会所之一,背后的力量很强大。
嗯,就是秦家。
是秦家老二秦志宇的产业。
可以说,这里就是一个小红楼,里面花里胡哨,玩得很是放得开。
很多商务方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