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实却跟我想象中有些不一样，高兴的人倒是有，不过人数不多，而且只是中下层。其他的人，似乎有些不爽的样子，在开会的时候，一个个都敷衍得很，皮笑肉不笑的，显得很是虚伪。
我忍不住皱眉，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已经风雨飘摇了，我的到来，给你们续命了，你们却是这样的态度。莫非你们其实是卧底？
这天马行空的想法让我吓了一跳，旋即，我就哑然失笑。就算是有卧底，比例也不会这么大才对，这里面八成是有什么误会。
我想了一下，一个电话打给了刘昊。
刘昊是中层干部，刚才开会的时候，我观察全局，发现这个刘昊还是挺高兴的，笑容也很真切。
在我面前，刘昊略微显得拘谨，也有些狐疑，不知道我找他到底有什么事。
我跟刘昊闲聊，拉家常，展现出了亲和力。很快，刘昊就放松下来。然后，我又不着痕迹夸赞了他几句，表现出要给他加担子的想法。
这一套程序下来之后，我才笑眯眯的问出了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
刘昊脸上有些为难，似有些踌躇。
我面色一沉：“怎么，这事情很难说么？”
“那倒也不是。”刘昊知道我的潜台词，赶紧说道：“我只是怕……反正王局不要跟别人说是我的说的。”
“放心吧，你大胆说。”
“其实我们特调局当初设立的时候，还是挑选了一大批的精兵强将。大家都知道这个局虽然只是局级，但是承担重任，而且，还是隶属于……”刘昊抬头看天。
我秒懂：“不错，能有机会接近上面，光是这样就已经有足够大的吸引力了。”
“后来嘛，我们成立了这么久，也一直都没有比较好的成绩拿出来。上面很不满，特调局也似乎要解散了。这对我们这些中下层来说，那就是弥天大祸，毕竟我们还不知道会被分流到哪里。”
“而对一些有能量的人来说，这却是一个机会。毕竟他们级别提上来了，这里既然走不通，那就换一个地方待着，继续提升自己。很多人其实已经找到了去处，现在突然又说派来了新人，而且特调局的一些调动啥的都被冻结了。如此一来，这些人可就麻爪了，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看到您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原来如此。”我心里这才稳当一些。凡事说破了就不可怕，一直懵懵懂懂，处于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