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协议都已经完成了,该付的款项,也早就付了。你现在想要更多,对不起,休想!
其实吧,圆滑一点处理这件事,也不至于让事情激化。可这个姜新宴觉得自己掌握了规则,觉得自己按照规则行事,压根就不在意那么多。
酋长算是记恨上了姜新宴,可他也没轻举妄动,毕竟我们这边工人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
可利益终究还是动人,这个矿的纠纷还是很严重的,当地的不少人对这个矿产也是虎视眈眈的。虽然所有权属于酋长,可他们压根就不认,就算姜新宴带着人开始守护这里,把安保措施啥的,也尽量弄到位,可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再说了,那么大面积,其实也是根本防护不过来的,很快,就出现了盗采的现象。
姜新宴对这个情况大为恼火,他可是想着利用这次的矿好好的刷一下业绩,盈利什么的,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虽然他们矿业公司占股不是大头,但是他顾不得那许多。
于是,姜新宴直接就开始采取了比较激进的措施。
姜新宴低估了这些土著的凝聚力,也高估了自己人的强大。他这么做,无疑是激化了矛盾,很快,就出现了流血事件。
到了这个时候,姜新宴心里也隐隐有些害怕了,他听从了手下人的建议,准备跟那个酋长谈谈,那个酋长对他很是痛恨,看上去答应了,实际上却是摆了他一道。
本来说好双方一起出面的,最后只有姜新宴这边的人。然后,他们就悲剧了,跟对面相差太大,直接就被拿下,然后带走,生死不知。
现在外面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姜新宴已经噶了,也有人说他只是被关在了一个地方,暂时还活着。
总之,处境无论如何,都能算得上不妙。也难怪姜新宴家里人激动,这种事情,落在谁头上,估计都是无法接受的。
不过这里面姜新宴也有很大的问题,他在处理事情上的手段极为粗暴,而且情商什么的,也是严重不足。可以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自身也占了一半的过错。
不过话是这样说,但是真正要处理起来的话,还是很困难的。姜新宴家里人不是很好说话,他们估计不会承认姜新宴的过错,反倒是要把全部责任都落在我头上。
这是我无法接受的!
真要说起来,我在这件事里面的过错也是有的,大概百分之二十吧。我就是太相信和昌矿业这边了,他们的经理我以为都是精兵强将,再加上姜新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