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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个陨落的正神是瓜拉尼。陨落于太阳女神的设计。
    第一个皇帝是海贼王周宁。
    第一个从凡人成就正神的神灵是韦恩·斯特威尔。
    在周宁路过的时候,这些源于时间和知识的记忆也随之冲击向了周宁的潜意识里,暴力的充塞进他的心智体,这些记忆有些源自人类,有些源自神灵本身,有些记忆表面不具备任何危险性,但不要忽略记忆的特殊性,它是主观的,站在神的角度看另一个神是平等的,不会有什么后果,但站在人类的记忆里看待神,随之而来的就是灵性混乱和精神崩溃。
    这些不知道源于何人的记忆具备极强的污染性和复制性,若是遇到普通人,只在顷刻间就会占据了他们记忆的绝大部分空间。要么精神崩溃,直接疯掉,要么被彻底污染,化成不可名状的怪物。
    这些记忆,就是某些污染的源头,有时候会被某些隐秘教派,比如诅咒教派和拜龙教使用。
    当现实世界出现类似的场景,譬如有人凝视某座神像,直视了不该直视的存在,本来可能不会出现什么事情,但这些记忆有时会形成共鸣,影响他的心智。
    如果能够掌控知识权柄,或许能够驱除天启世界绝大部分的污染源头。
    周宁在大量繁复冗杂的记忆中穿行,这些凡人的记忆对祂没有任何威胁性,也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这条记忆通道格外的长,他不知道穿行了多久,很快前方的石壁上,神秘符号开始变得越发密集越发华丽复杂,表面带有神性的金光,周围弥漫的铁黑色的雾气中也开始出现一些自己熟悉的脸孔。
    有瓜拉尼,有海神,有生命女神,有太阳女神。祂们的记忆也最终归于了这条通道。
    有创世神创造世界,创造诸神,赋予万物生命的记忆;这件事记载于《创世纪》第一章第一节,是万物的伊始,已经镌刻进所有生命的潜意识里,刻印最深,几乎不可动摇。
    再然后是第一次诸神之战,在这个时间线由周宁亲身介入过,不为世人所知,亲身经历过的诸神也几乎全都陨落,刻印较淡,但也难以动摇。
    从这里开始,记忆更多开始和神有关了。而且更加真实,更加臃肿。因为正神是不朽的,祂们的记忆永不磨灭,长达千万年的记忆就连周宁都无法承受。
    很快,他的脑海里就充斥了大量冗余的记忆,他只能有选择性的汲取部分有用的记忆,其他则被他排斥出了自己的脑海,重新化作铁黑色的雾气。
    在这个过程中,记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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