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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房,目前安好。”
    这是实话。
    母亲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
    不用再在荒原上捡灾厄兽的残骸度日,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寄人篱下。
    组织给的第一笔卖命钱,他一个分都没留,全部换成了一间石屋的租契。
    不大,但足够母亲一个人住。
    门口有个小院子,能种点东西。
    这是他加入这个见不得光的组织之后,唯一让他觉得值的事情。
    “去吧。”沈渠的语调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淡漠。
    “第一界壁那边不一定如情报所说那么安全。”
    “先遣队的消息已经断了两天。”
    “你带人过去,先在灰谷等我消息。”
    沈牧很想转过身,他想问那个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帮我?
    为什么我们是同姓?
    但终究没有勇气面对那个答案。
    走到地下室的出口时,处理完尸体的狼九赶紧跟了上来。
    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地下室只剩下沈渠一个人。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兽皮纸片。
    纸片折了又折,边角已经磨出了毛边。
    打开。
    上面少男少女的画像在花丛里笑得天真烂漫。
    “虎娘,再等等我……”
    “等我进阶七级……”
    沈渠把纸片重新折好,塞回怀里。
    油灯的火苗跳了最后一下,黑暗吞没了整个地下室。
    ——————
    石阶上。
    狼九踩着沈牧的脚后跟走了两步,憋了半天终于开口。
    “头儿。”
    “说。”
    “沈渠大人跟你到底什么关系?”
    沈牧头也不回。
    “同姓。”
    “就同姓?”
    狼九挠了挠后脑勺。
    “可他刚才问你母亲的时候,那个表情不像是随便问问。”
    沈牧的脚步顿了一拍。
    “你观察力倒是不错。”
    “嘿嘿,干咱们这行的不就靠这个吃饭嘛。”
    “那你怎么没观察到獾二被杀之前的危险信号?”
    狼九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沈牧推开地下室的铁门,刺眼的阳光涌进来。
    他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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