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激烈的打斗声,掩盖不住底下人说悄悄话的心思。
“咱们这位皇上似乎非常偏爱武试啊,你说咱们以后朝中的方向是不是要变了?”
“不会,这是第一届的武试,皇上就算做样子,也得装得像点。”
“你看咱那位皇上长得细皮嫩肉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她能喜欢得了那些粗鲁的武人?”
“咱文官,你放心,还是朝中的一股清流,更是中流。”
身旁的低一阶的官员心里稍稍松口气。
脑子忽然不知怎么就转到了蛮人身上。
话说回来,自从上回蛮人气愤离开,就再没有任何消息。
按照蛮人睚眦必报的性子,不会没动静啊。
难道蛮人改性子了?
“你这就有些杞人忧天了。”
“怎么说?”
“你想啊,那些生活在蛮荒之地一辈子的蛮人,怎么可能会水?”
“连那些蛮人来取供物的时候,宁愿多绕路都不敢走水路。”
“就这种情况,你说说,他们怎么,又怎么敢贸然南攻?”
“除非他们想丢北地,,再次狼狈滚去那荒芜之地。”
这人说话的声音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就连远处的周相都听见几分。
他看了眼扎堆说话的人,似察觉到他的目光,那群人默默闭上了嘴。
李桃花目光紧盯着擂台上,神色带着笑意,也不知听到没有。
直到太阳西斜,擂台上倒下一人,另一人目光炯炯望向高位上的李桃花。
“我胜了!”
获胜的人名叫阿生。
名字里就能知道,他是个连姓都没有的人。
而在普通百姓里,没有姓之人,往往代表着是被遗弃之人。
没有父母,没有宗族。
阿生从小被乞丐养大,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也一天天长大。
相较于同龄人,他的体型要大出整整一倍。
后来看见青楼里招龟公,一月有二钱银子,为了老乞丐能安享晚年,不再出门乞讨。
他去了。
青楼里逼良为娼的事情太多了,见惯了就不稀奇了。
可内心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
他不该这么将一辈子蹉跎下去。
或许忍忍,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二钱银子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不多,但也足够温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