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权的人,什么时候能知道普通老百姓过的什么日子。”
“咱们都被裤腰带勒得上吊,人家还当咱们荡秋千玩呢。”
“谁说不是呢。”
“就说刚死的那个皇帝吧,没来之前咱们的日子还算好过。”
“后来呢,处处要交税,处处要交钱。”
“粮食还要加征,那不都是从咱们牙缝里省出来的吗。”
“幸亏他死了,要我说是谁干的这大好事儿,也算替咱们干了一件好事。”
妇人激动得刚说完,立马被人捂住嘴,“你胡咧咧啥呢!”
“这话是随便乱说的吗!”
“传出去,你脑袋不想要了!”
“你不想要,你儿子女儿丈夫的脑袋也不管了?”
听到这话,妇人才悻悻闭上嘴。
这话就惊悚,却也没人反驳她说得不对。
可见那个被射成刺猬的皇帝干的事情有多失民心。
“主子......”
元一的声音在李桃花耳边响起,她看了眼元一,缓缓摇头。
只听不说。
很快又有人说到了李桃花。
没有辱骂也没有愤愤不平。
更多的是对李桃花无感。
好坏参半,有对她减税去徭感激的,也有对她在南菜市口大肆残杀官员表示恐惧的。
李桃花通通接受,只垂下眼眸。
最后两个人交钱上了驴车,山子挥动鞭子,驴车缓缓动了起来。
出了城,关于讨论哪个皇帝的好坏就停止了。
更多的是谁家孩子多大了,是不是该嫁娶之类的。
前面山子听得耳朵竖得高高的。
听见有好人家的姑娘,他就直接插上一嘴。
他生来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凭着一身的好力气,在城里打短工,攒下些钱,才买了这辆驴车。
做起了拉送来往的买卖。
到了现在,他手里也有了些银子,就想娶个贤惠的姑娘成家。
那时候也算是有了归属,不再是漂泊无依的一个人了。
“放心,有好人家的姑娘,婶子第一个介绍给你。”
“没错,没错。”
此起彼伏的妇人声,让山子的嘴角扬得老高。
这年轻人不错,上进又懂得挣钱。
庄户人家的姑娘,就想找个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