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也不像是近期故意弄发霉的。
李桃花最近也翻了不少奏书。
总结一句话来说,这就是烂摊子,从上到下都是糊弄。
糊弄不说,甚至还有人中饱私囊。
北地有灾,南地能有多好?
都是生活下同一片天地下,北地旱,南地就涝。
多少庄稼烂在地里。
尤其是上一任皇帝带着百官来了之后,大肆修缮行宫官邸,导致劳民伤财。
现在国库不丰,要是蛮人来犯,这有没有粮食以供前线都不一定。
李桃花想起这个就头疼,摸到了胸前的木牌时,心里才稍微好受些。
攘外必先安内,现在朝中贪污的官员不在少数。
当初周相在文化馆射杀了不少。
现在还有,那是因为他们没资格进文华馆才逃过一劫。
遗留下来反倒成了扎手的。
全杀了?
朝堂各处还要运转。
总不能将这些已经被黄土埋在脖子的老臣再逼一把,使唤吧。
李桃花陷入沉思,周相也没有说话。
刚才从正殿出去大臣陆陆续续出来宫门。
没有资格进殿,站在门外的小官面面相觑。
有人经过那鼎时,仗着脖子够长,还朝里看了好几眼。
鼎底也没什么异常啊。
想起刚才那个被拉下去的官员,现在是肯定没命了。
“哎,张泽,刚才那被拉下去的可是你顶头上司?”
张泽正是刚才伸长脖子探看鼎底的人,此刻听见耳边有人问起。
顿时眉头一皱,“你也见过刚才那人的面容,哪是高大人?”
那人摸了摸鼻子,“见过一两回,没什么印象。”
张泽上下冷眼打量了他好几下,一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