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从来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人。
“你们手下又不是没人,这点小事还需要我亲自动手?”
换做以前,其非当然不会让他动手。
但那人出现了,她所表现出来的才智让他欣赏的同时,又有些心慌。
与她相比,齐思远更像一个没长大的娃娃。
这让他如何能不心慌,不着急。
“眼见着其他候选人出现,去了南地还不知道会遇上谁,你若是不成长。”
“迟早会成为其他人前行路上的踏脚石。”
“等等!”
“这到底有几个?”齐思远先打住他说的话,准备问清楚。
本来他以为出现了李桃花,就只有他们唯二。
现在听其非的意思,南地还有?
其非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但绝不会只有两个。
齐思远顿时有些想逃避的心思。
他不想再继续了,这件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他预料。
这世界上原来真的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本来他以为自己走了狗屎运,居然有人倾力相助自己,是看上自己的能力。
还又不甘就此的野心。
齐思远再次一直盘绕在自己心尖的疑惑,“你们到底为什么找上我?”
其非见他神色抗拒,心里一叹,明白自己今天不解释清楚,可能就此散伙了。
但这绝不可能!
他们这些伴生仆,只要选定主人,便要一直扶持下去,绝不能被抛弃,或者看着主人死去。
主生他们生,主死,他们亦死。
“因为你胸前那块木牌。”
齐思远扯出自己胸前的木牌,上下左右看了个遍。
“就因为这个?”
“我当初给你们看过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玩意儿。”
“这是我娘送给我的,虽不值什么钱,但胜在心意很重,我才珍重保管至今。”
齐思远眼珠子一转,“这样吧,我把这木牌给你,你去找别人,或者找刚才那小子。”
“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把我安全送回家。”
他突然明白了,翻身耀武扬威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当然还是自己的小命。
有命才能图谋,没命那就什么都没了。
其非眼睛瞪大,满是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喷在齐思远脸上。
这边怒气翻腾,突然内讧,快要散伙。
另一边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