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刑具林林总总几乎挂满了四面的墙。
她突然喉间干涩不已,发不出一个字。
“喂!看傻了吧。”
身后突然一道声音,凭李桃花的警觉几乎没有察觉到,也可能是面前场景带来的冲击力太大,以至于她心神失摄,才没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李桃花艰难扬起笑脸回道,“是,是看傻了。”
来人语气骄傲,“我明白,你一个毛头小子,头一次看这场面的确有些热血上头。”
“理解,不过你要实在忍不住就上去爽两把,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李桃花在前,说话人在后,看不见她渐黑的脸色。
“这,这味道难闻的厉害,我有些下,下不去手。”
“矫情,这深山老林里,能见到个母猫都算稀奇的,更何况是女人?”
“你还嫌弃味道难闻。”
“我可告诉你,这话不敢在其他人面前说啊。”
“这话要是传到大当家的耳朵里,你小命可保不住。”
“为什么?”李桃花的声音轻极了。
“当然是这主意是他出的了。”
“你说味道难闻,岂不是说他这地方不好,说这地方不好,不就是说他这主意不好?”
“这不是明摆着跟大当家对着干吗?”
说话人越说喘气声越重,最后没等说话,就解开裤腰带,褪光身子走了进去。
李桃花微侧身子,避开眼睛。
耳边却传来粗鄙难听的喘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