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墩子村很大,有不少青砖瓦房,看起来这里的村民过得还是很富足的。
可他们的神情却不如表现出来这般轻松。
村长请他们坐下后,便主动开口,“还未请教贵客姓名。”
“余震啸,这是犬子余越。”
余越伸出爪子向卢村长打了个招呼。
余震啸看向李桃花时,卢村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眼睛不由睁大。
这位公子着实生得有些好看。
方四六见一个糟老头子盯着东家看个没完,皱起眉毛凶神恶煞往李桃花身后一站。
卢村长面色讪讪才不好意思收回视线。
余震啸表示理解,谁见李桃花第一面都是如此,看得多了,就习惯了。
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石墩子村的人,前后反差怎么这么大?
在村头的时候,初见到他们的时候表情凶神恶煞,个个手举棍棒。
在得知他们是镖师会武的时候,又是另一副模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卢村长叹了一口气,眼角湿润,说起这个他就心颤啊。
“你们不知道,我们这个村原先富足民安,家家户户夜不闭户。”
“粮食不说多得溢仓,那也是人人能填饱肚子。”
“可现在......唉。”
余越见他说了一半就开始抹眼泪,有些心急。
“现在怎么了,您倒是说啊。”
说话说半截,听话也听半截,余越心尖还痒呢。
“越儿!”余震啸扭头瞪了一眼,余越才闭上嘴。
“不着急,您慢慢说。”
卢村长叹气,“自从半年多前,蛮族入侵,大周落败,退出京都。”
“一切就都变了。”
余震啸拧紧眉头,“难道是蛮人时常骚扰你们?”
卢村长苦笑着摇头,“不是。”
“这流匪是大周人。”
余越刚想说不是还有官府吗,话到嘴边忽然又顿住。
卢村长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止是有流匪祸害,更是天灾啊。”
“大寒之后必有大旱,北地饿殍偏野,饿死无数。”
“我们这里,也好不在哪里。”
“加上流匪时常骚扰,我们这才时时警惕。”
闻言余震啸点头,表示理解。
本来还想着能向他们买些存粮。
看他们这样,也不好意思开口了。